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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转型
——增速换挡经济进入新常态 结构调整发展要走健康道

作者:王香平 陈 晋 来源:2022年第1期 发布日期:2022年01月05日 03时36分43秒 编辑:陈家琦


中国共产党人筑梦路上的故事31


2014年12月9日,习近平总书记在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上的讲话中指出:“总起来说,我国经济发展进入新常态后,增长速度正从10%左右的高速增长转向7%左右的中高速增长,经济发展方式正从规模速度型粗放增长转向质量效率型集约增长,经济结构正从增量扩能为主转向调整存量、做优增量并举的深度调整,经济发展动力正从传统增长点转向新的增长点。我国经济发展进入新常态,是我国经济发展阶段性特征的必然反映,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

中国经济发展进入新常态,这意味着,认识、适应和引领新常态,就成为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领导和推动我国经济持续健康发展的大逻辑。


2016年10月1日,人民币正式加入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特别提款权(SDR)货币篮子,与美元、欧元、日元、英镑一起构成新的货币篮子。“这是国际金融发展史上的里程碑,是对中国经济改革、高速发展的认可,也是人民币国际化的重要一步。”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秘书长林建海如此评价。

如果说这一成就归功于“中国经济改革”,应该没有多少疑义,但要说归功于“高速发展”,恐怕就不能一概而论了。诚然,改革开放以来,我们用30多年的时间走完了发达国家几百年走过的发展历程,经济总量跃升为世界第二,制造业规模跃居世界第一,正是靠着“高速发展”创造了“世界引擎”“中国奇迹”。然而,随着2008年国际金融危机的爆发,世界经济由危机前的快速发展期进入了深度转型调整期。面对世界经济长期持续低迷的复杂局面,我国经济发展也很难独善其身,经济增速趋缓,从“十一五”期间的年均11.2%,到2011年的9.2%,再到2012年的7.8%,30多年来中国经济增速首次回落到8%以下。对此,一些人对中国经济前景产生担忧,提出中国经济会不会“硬着陆”、中国经济能不能持续健康发展、中国将如何应对等问题。

2013年,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问诊把脉,对经济形势作出一个重要判断:我国经济发展正处于增长速度换挡期、结构调整阵痛期、前期刺激政策消化期“三期叠加”阶段。“三期叠加”实际上是对我国经济发展阶段性特征作出的新概括。如何更深入地把脉中国经济,经过一年多的调研、思考和分析,2014年5月,习近平总书记在河南考察工作时首次提出了“新常态”这一概念。他说:“我们要增强信心,从当前我国经济发展的阶段性特征出发,适应新常态,保持战略上的平常心态。”新常态,不是对我国经济发展增速下降的简单诠释,而是对我国经济发展阶段新的历史定位。这是我国经济发展阶段性特征的必然反映,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必然趋势。

随后,在2014年10月北京召开的亚太经合组织工商领导人峰会上,在2014年12月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上,结合国际国内经济形势,习近平总书记对我国经济发展新常态的外在特征和内在动因作了系统阐释。概括起来,新常态下我国经济发展的主要特点是:增长速度从高速增长转向中高速,发展方式从规模速度型转向质量效率型,经济结构调整从增量扩能为主转向调整存量、做优增量并举,发展动力从主要依靠资源和低成本劳动力等要素投入转向创新驱动。这些变化,是我国经济向形态更高级、分工更优化、结构更合理的阶段演进的必经过程。实现这样广泛而深刻的变化,是一个新的巨大挑战。

“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面对经济发展新常态,习近平总书记强调,“我们观念上要适应,认识上要到位,方法上要对路,工作上要得力,否则很难与时俱进抓好经济工作”。针对社会上对“新常态”的各种误解、曲解,他特别指出,把握新常态要注意克服几种倾向:其一,新常态不是一个事件,不要用好或坏来判断。新常态是一个客观状态,是我国经济发展到今天这个阶段必然会出现的一种状态,是一种内在必然性,并没有好坏之分,我们要因势而谋、因势而动、因势而进。其二,新常态不是一个筐子,不要什么都往里面装。新常态主要表现在经济领域,不能把一些不好的现象都归入新常态。其三,新常态不是一个避风港,不要把不好做或难做好的工作都归结于新常态,新常态不是不干事,不是不要发展,不是不要国内生产总值增长,而是要更好发挥主观能动性、更有创造精神地推动发展。

认识新常态,适应新常态,引领新常态,是当前和今后一个时期我国经济发展的大逻辑,必须要有新理念、新举措、新作为。

理念是行动的先导,一定的发展实践都是由一定的发展理念来引领的。面对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决胜阶段复杂的国内外形势,面对当前经济社会发展新趋势新机遇和新矛盾新挑战,党的十八届五中全会鲜明地提出了创新、协调、绿色、开放、共享的发展理念。新发展理念是针对我国经济发展进入新常态、世界经济复苏低迷开出的药方,也是针对当前我国发展面临的突出问题和挑战提出来的战略指引。创新,注重的是解决发展动力问题;协调,注重的是解决发展不平衡问题;绿色,注重的是解决人与自然和谐问题;开放,注重的是解决发展内外联动问题;共享,注重的是解决社会公平正义问题。

新发展理念中,创新摆在第一位,创新是引领发展的第一动力。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发展动力决定发展速度、效能、可持续性。对我国这么大体量的经济体来讲,如果动力问题解决不好,要实现经济持续健康发展和‘两个翻番’是难以做到的。”

抓创新就是抓发展,谋创新就是谋未来。适应和引领我国经济发展新常态,关键是要依靠科技创新转换发展动力。党的十八大以来,党中央加快实施创新驱动发展战略,实施一批重大科技项目,加快突破核心关键技术,全面提升经济发展科技含量。每秒12.5亿亿次——我国自主研制的超级计算机“神威·太湖之光”凭借系统峰值性能等多项关键指标,蝉联2016年全球超算排行榜冠军。这是我国科技创新加快由跟跑、并跑向并跑、领跑转变的一个缩影。2016年,天宫二号和神舟十一号成功对接,航天员景海鹏、陈冬创造了在太空驻留33天的新纪录,为我国空间站建造运营奠定了坚实基础。这一年,我国研制的世界首颗量子科学实验卫星“墨子号”成功发射,使人类首次完成卫星和地面之间的量子通信,构建起天地一体化的量子保密通信与科学实验体系;世界上最大的单口径巨型射电望远镜——500米口径球面射电望远镜(FAST)“天眼”成功启用,有望在探索宇宙起源方面带来更多惊喜。

在重大科技工程捷报频传的同时,基础研究领域也是精彩纷呈。2016年9月,中国科技大学教授潘建伟、张强团队,在合肥量子城域通信试验网上首次验证了城域网络进行量子隐形传态的技术可行性,为可扩展量子网络的构建奠定了基础。在生命科学前沿领域,北京生命科学研究所研究员罗敏敏实验室揭示了中缝背核神经元跟奖赏的关系,为开发治疗抑郁和精神分裂症等疾病的药物提供了新方向;中科院科学家团队在国际上率先破解光合作用超分子结构之谜,有望为解决能源、粮食等问题提供新思路;清华大学施一公团队在剪接体的结构与机理研究方面连奏凯歌,把我国在这一领域的研究水平推向国际前沿。

一面看似平常的透明镜子,却是可以显示体重、血压等多种身体数据并做出健康诊断的“魔镜”;一辆看似普通的小汽车,不仅可以自动驾驶,还有移动办公和智能通信功能;忘带钱包、手机也没关系,只要开通“扫码授权”,顾客可以“刷脸付费”……这些亮相于第三届世界互联网大会的中国创新成果,勾勒出未来生活的诱人图景,也彰显着“创新中国”的蓬勃生机。据统计,2016年,全社会研发经费支出与国内生产总值之比达到2.08%。国内有效发明专利拥有量突破100万件,技术交易额超过1万亿元。科技进步贡献率上升到56.2%,创新对发展的支撑作用明显增强。

纵观人类发展史,创新始终是推动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向前发展的重要力量,也是推动整个人类社会向前发展的重要力量。2016年5月30日,在全国科技创新大会、两院院士大会、中国科协第九次全国代表大会上,习近平总书记宣示:“今天,我们在这里召开这个盛会,就是要在我国发展新的历史起点上,把科技创新摆在更加重要位置,吹响建设世界科技强国的号角。”从加快实施创新驱动发展战略,到建设世界科技强国,彰显的不仅是党中央加快推进科技创新的坚定决心,更是对创新作为发展“第一动力”的深刻理解和扎实践行。

创新、协调、绿色、开放、共享的新发展理念,具有战略性、纲领性、引领性。应该说,这几个方面的要求是我们党始终提倡和一贯坚持的,但对每个方面都赋予新的内涵并形成一个具有内在联系的集合体,形成新的发展理念,是党的十八大以来党中央的创造性理论贡献。创新是引领发展的第一动力,协调是持续健康发展的内在要求,绿色是永续发展的必要条件和人民对美好生活追求的重要体现,开放是国家繁荣发展的必由之路,共享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本质要求。新发展理念所针对和解决发展问题的侧重点,体现了党中央对新的发展阶段基本特征的深刻洞悉,体现了对社会主义本质要求和发展方向的科学把握,标志着我们党对经济社会发展规律的认识达到了新的高度。

经济发展进入新常态,一方面,我国仍处于发展的重要战略机遇期,经济发展的基本面是好的;另一方面也面临着很多困难和挑战,主要体现为“四降一升”,即经济增速下降、工业品价格下降、实体企业盈利下降、财政收入下降、经济风险发生概率上升。这些问题不是周期性的,而主要是结构性的。比如,我国一些行业和产业产能严重过剩,同时大量关键装备、核心技术、高端产品还依赖进口,国内庞大的市场没有掌握在我们自己手中。再比如,我国农业发展形势很好,但并没有很好适应需求变化,牛奶就难以满足消费者对质量、信誉保障的要求,大豆生产缺口很大而玉米增产则超过了需求增长。还比如,我国一些有大量购买力支撑的消费需求在国内得不到有效供给,消费者将大把钞票花费在出境购物、“海淘”购物上,购买商品已从珠宝首饰、名包名表、名牌服饰、化妆品等奢侈品向电饭煲、马桶盖、奶粉、奶瓶等普通日用品延伸。事实证明,我国不是需求不足,或没有需求,而是需求变了,供给的产品却没有变,质量、服务跟不上。有效供给能力不足带来大量“需求外溢”,消费能力严重外流。

如何破解这一结构性难题?

党的十八届五中全会闭幕不久,2015年11月10日,在中央财经领导小组第十一次会议上,习近平总书记为解答这一难题找到了答案。他指出:“推进经济结构性改革,是贯彻落实党的十八届五中全会精神的一个重要举措”,要“推动我国社会生产力水平实现整体跃升”,就必须“在适度扩大总需求的同时,着力加强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着力提高供给体系质量和效率,增强经济持续增长动力”。

这是“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第一次提出。随后,在2015年12月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上和2016年1月省部级主要领导干部学习贯彻党的十八届五中全会精神专题研讨班上,习近平总书记进一步对这一重大理论概念进行了系统深入的阐述。

首先要明确的是,我们讲的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同西方经济学的供给学派不是一回事,不能把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看成是西方供给学派的翻版,更要防止有些人借此来宣扬“新自由主义”,借机制造负面舆论。供给侧结构性改革,重点是解放和发展社会生产力,用改革的办法推进结构调整,减少无效和低端供给,扩大有效和中高端供给,提高全要素生产率。从政治经济学的角度看,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根本,是使我国供给能力更好满足广大人民日益增长、不断升级和个性化的物质文化和生态环境需要,从而实现社会主义生产目的。推进供给侧结构性改革,要从生产端入手,重点是促进产能过剩有效化解,促进产业优化重组,降低企业成本,发展战略性新兴产业和现代服务业,增加公共产品和服务供给,提高供给结构对需求变化的适应性和灵活性。简言之,就是去产能、去库存、去杠杆、降成本、补短板。

2016年以来,各地主动谋划,精准发力,打响了“三去一降一补”攻坚战。

——去产能。截至2016年10月底,山西全省关闭25座煤矿,退出产能2325万吨。2016年8月底,江西萍钢安源钢铁有限公司420立方米高炉被彻底拆除,终止了近30年的服役。2016年全年退出钢铁产能超过6500万吨、煤炭产能超过2.9亿吨,超额完成年度目标任务,分流职工得到较好安置。

——去库存。不同地区立足自身实际,以扩大有效需求、打通供需通道等方式,消化库存,战绩不俗。截至2016年年末,全国商品房待售面积比上年年末减少2314万平方米,其中商品住宅待售面积比上年年末减少4991万平方米。2016年,棚户区改造货币化安置比例达到48.5%,比上年提高了18.6个百分点,可去库存约2.5亿立方米。

——去杠杆。2016年10月,《关于积极稳妥降低企业杠杆率的意见》发布,提出去杠杆的7种主要途径。各地树立底线思维,高度警惕以高杠杆、泡沫化为主要特征的金融风险。对金融行业和金融产品创新执行负面清单;对交叉性金融衍生品加强风险管控,严防这些金融产品跨界从事收购、兼并、投资等活动,避免杠杆过度叠加对金融体系造成冲击。2016年年末,全国规模以上工业企业资产负债率为55.8%,比上年年末下降0.4个百分点。

——降成本。2016年,通过全面推开营改增试点,全年降低企业税负5700多亿元,26个细分行业全部实现了总体税负只减不增的目标。

——补短板。国务院批转了有关部门《在关键领域和薄弱环节加大补短板工作力度的方案》。围绕脱贫攻坚、灾后重建和中小水利治理加固、重大软硬基础设施、新产业新动能培育等重点领域,加大补短板建设投入。2016年,基础设施建设投资118878亿元,比上年增长17.4%,增速比固定资产投资高9.5个百分点。部分短板领域投资较快增长,比如,生态保护和环境治理业、水利管理业、农林牧渔业投资分别比上年增长39.9%、20.4%和19.5%。

2016年以来,以推进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为主线,各地各行业努力拓展新市场、形成新供给、满足新需求、培育新动能。

一辆携带10余公斤重包裹的无人机,从成都郫县鹃城站起飞,8分钟后抵达德源镇永光村,并在离地1米处悬停,完成自动卸货后自主返航,这是2016年11月15日京东无人机完成西南地区首单配送的场景。无人机当“快递小哥”,不仅让人们体验到快捷的配送服务,也折射出高科技催生的新变化。

2016年4月,华为在英国伦敦发布高端旗舰机P9和P9Plus,这是华为技术与德国莱卡光学、图像等技术的结晶。该系列手机的最高定价创纪录地达到5518元,但仍受消费者追捧。一位华为“粉丝”说:“以前想买一台像样的国产手机,不是没钱,而是买不到,现在市场上的货品选择越来越多,感觉很爽。”

对黑龙江通河县富盈玉米农民专业合作社理事长张志强来说,调结构不是喊出来而是干出来的。虽然合作社名称里有“玉米”二字,但在跑过近百家养殖基地和加工厂以后,他决定带着村民把玉米面积从7000亩地压缩到3000亩,取而代之的,是扩大到1.5万亩的红小豆和1800亩的大豆。年尾收获的时候,这个“玉米”合作社笑得很灿烂。“十三五”开局之年,我国籽粒玉米共调减3000万亩种植面积,保供给,保收入,保生态,农业供给侧改革围绕“提质增效转方式、稳粮增收可持续”,向深处推进。

2016年夏,兴澄特钢研发的250毫米厚度EH36钢板,成功应用于我国首个移动式试采平台“海洋石油162”。这个近330吨的大厚度高品质海工钢板,一举打破国外垄断,为中国特钢行业开拓了一片新“蓝海”。兴澄特钢党委书记、总经理钱刚表示,2015年中国钢铁市场惨淡,全行业大幅亏损,而兴澄特钢却以13亿元的净利润高居榜首。

2016年1—10月,我国规模以上工业企业利润同比增长8.6%。“在全球实体经济持续低迷的大环境下,这个8.6%来之不易,中国实体经济打了一场漂亮的翻身仗。通过苦练内功,许多企业实现了提质增效,有规模,更有‘含金量’,为‘十三五’开局之年递交了一份合格的成绩单。”中国企业联合会企业研究中心首席研究员缪荣说。

2016年,服务业增加值增速持续跑赢工业,第三产业增加值占GDP比重为51.6%,比第二产业高出11.8个百分点,比上年同期再提高1.4个百分点。“由于服务业发展往往比工业更稳,在服务业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较高且保持稳定的条件下,经济运行的稳定性也在相应提高。”时任国家统计局新闻发言人盛来运表示。

2016年岁末,中国经济亮出的“十三五”开局答卷耐人寻味。有些数据放缓了、降低了:全年6.7%的GDP增速较前些年微降,但城镇登记失业率仅为4.02%,这是自2013年6月以来首次低于5%,证明经济增长的稳定性不断提高。

有些数据变快了、回升了:平均每天新登记企业1.5万户,加上个体工商户等各类市场主体每天新增4.5万户。工业企业利润转降为升,全年规模以上工业企业利润同比增长8.5%,其中国有控股企业实现利润增长6.7%,外商及港澳台商投资企业利润增长12.1%,企业效益呈现出积极向好的发展势头。

2017年1月,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发布报告,2016年中国为全球经济增速贡献了1.2个百分点,美国和欧洲分别是0.3和0.2个百分点。按此比例,中国对全球经济增长的贡献超过30%。

“习近平主席执政以来,引领中国经济开启了迈向更均衡发展的伟大转型,并在众多关键领域坚定推进改革,从而更好适应全球经济的深度调整。”这几年每年都到访中国的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第一副总裁利普顿如此评价。

实践证明,我国经济形势和运行态势总体是好的。经济发展长期向好的基本面没有变,经济韧性好、潜力足、回旋空间大的基本特质没有变,经济持续增长的良好支撑基础和条件没有变,经济结构调整优化的前进态势没有变。新的增长点正在加快孕育并不断破茧而出,新的增长动力正在加快形成并不断蓄积力量。

2017年4月1日,新华通讯社受权发布:中共中央、国务院决定设立河北雄安新区。这是继深圳经济特区和上海浦东新区之后又一具有全国意义的新区,是千年大计、国家大事,是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作出的一项重大的历史性战略选择。

雄安新区,将坚持怎样的发展理念?

2017年2月23日,在安新县召开座谈会时,习近平总书记明确指出:雄安新区将是我们留给子孙后代的历史遗产,必须坚持“世界眼光、国际标准、中国特色、高点定位”理念,努力打造贯彻新发展理念的创新发展示范区。

“贯彻新发展理念的创新发展示范区”,这一鲜明而独特的定位,立即引起了国内外媒体的格外关注。敏感的海外媒体指出:“如果只注意到非首都功能疏解的集中承载地,而忽视这里是新发展理念的创新发展示范区,就看不到雄安新区设计初衷的根本所在。”

又是一个春天,神州大地,春潮涌动,正奏响践行新发展理念、打造经济增长极的澎湃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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