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少年要立鸿鹄志 做豪迈的中国人

长郡双语实验中学党委副书记、校长,全国先进工作者黄斌,从教20余年,始终坚守教育一线。本期,我们特别邀请黄斌校长,结合其丰富的育人实践,与我们深入探讨青少年的“立志”教育这一重要话题。
在一次职业生涯规划讲座上,有学生问我:“校长,您中学时的志向是什么?”
那一刻,我的思绪回到了1992年的长沙县一中。彼时的我,在心里许下了一个愿望:成为一名人民教师。没有惊天动地的豪言,只有对“传道授业”最朴素的向往。
30年弹指一挥间。从课桌前的学子到讲台上的教师,再到一校之长,身份的转变让我重新审视一个根本性的教育话题:今天的青少年,该如何立志?又该如何在仰望星空与脚踏实地之间,找到属于自己的成长坐标?
立志之困:当“志向”成为稀缺品
“志不立,天下无可成之事。”王阳明此语至今仍振聋发聩。然而环顾当下的青少年成长生态,“立志”恰恰成了一个被严重忽视乃至被误读的环节——今天的许多孩子正深陷“志向迷失”的困境。这种迷失并非一日之寒,而是家庭教育功利化、学校教育应试化、社会传播碎片化等多重因素交织的结果。
在我的观察中,当下青少年的“立志之困”主要呈现出四种典型样态:
一为“无志”。把佛系当作通透,以躺平换取安逸。在碎片化娱乐和短期快感中消磨锐气,在成长的磨砺中随波逐流、得过且过,看似“随性”,实则是对生命最宝贵年华的虚掷。
二为“偏志”。把功利当作志向,以分数丈量一切,品德修养与社会责任被束之高阁。这样的“志向”,格局狭小,根基浅薄,一旦遭遇挫折便轰然倒塌。
三为“浮志”。兴趣泛滥却缺乏深耕,朝三暮四而鲜有恒心。今天想当科学家,明天想当艺术家,稍遇考试失利、学习之苦便轻言放弃。志向流于口头,从未真正扎根内心。
四为“畏志”。害怕付出,畏惧挫折,只想收获成果,不愿承担磨砺。在“舒适区”里自我麻醉,在“小确幸”中自我麻痹,最终与真正的成长失之交臂。
这4种困境,表面看是孩子的“个人选择”,深层看却是教育引导缺位的信号。志向教育没有生长的土壤,孩子们自然无从知晓:除了分数与名次,人生还有更辽阔的疆域等待他们去探索。
立志之要:从“小我”到“大我”的格局蜕变
那么,何为真正的远大志向?它不是精致的利己主义,不是狭隘的功利计算,而是胸怀家国的大我格局。我们不必苛求每个孩子都立下惊天动地的宏愿,但必须引导他们跳出“升学—名校—高薪”的狭小圈层,将个人理想嵌入国家发展、民族进步的时代坐标系中。
心理学研究亦表明,具有超越性目标的青少年,其学习投入度、抗逆力和幸福感均显著高于仅以个人成功为目标的孩子。基于多年的教育实践,我认为,引导青少年确立真正远大的志向,有这样3个关键点:
立身立德,坚守价值底线。志向的根基必须是端正的。我们引导孩子立志,首先要引导他们明辨是非、涵养品德,在纷繁复杂的信息洪流中守住内心的罗盘。
初心不改,不轻言动摇。没有恒心、反复摇摆的理想,终究只是空中楼阁。教育者的责任,是在孩子每一次想要放弃的时候,帮助他们回溯初心、重拾信念。
家国为先,立己达人。热爱数理科学,可以立志钻研硬核科技,攻克“卡脖子”难题;热爱文史国学,可以立志深耕中华文脉;性格热忱善良,可以立志投身公共服务、基层建设。个人的理想,只有与时代同频、与家国共振,才能突破“小我”的藩篱,抵达“大我”的境界。
立志之行:在实干中让理想落地生根
理想与实干,二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对于正处于人生最具活力、最具可塑性阶段的青少年而言,最好的成长状态莫过于:眼里有星辰,脚下有坦途;胸有鸿鹄志,行有沉毅风。作为家长和老师,我们该如何引导孩子保持这一状态?
在“立”字上下功夫,帮助孩子跳出“小我”得失的格局。这不是要求孩子立刻确立终身不变的宏伟目标,而是培养一种“大我”的思维习惯。在日常对话中,多问一句“这件事对他人、对社会有什么价值”;在孩子遇挫时,引导他们多想一层“这是否在考验我的初心”。志向教育,是帮他们安装一个更辽阔的“认知系统”,让他们学会在自我与他人、当下与未来之间建立联结。
在“守”字上见真章,帮助孩子在喧嚣中保持定力。今天的青少年面临前所未有的信息轰炸和竞争焦虑。教育者要传递的反而应当是一份专注自身节奏的从容——不盲从他人的赛道,不苛求与旁人对标,只问自己是否比昨日更接近心中的坐标。
在“行”字上求实效,帮助孩子立足当下、深耕日常。再远大的理想,最终也要落脚于日常的点滴践行——每一次晨起诵读的坚持、每一次运动后的复盘、每一次与人交往中的善意、每一次对生活细节的观察与思考。教育者要善于把宏大的理想拆解为具体可行的阶段性目标,让孩子在“小胜”中积累“大胜”的信心,在“跬步”中迈向“千里”的远方。
站在民族复兴的关键节点上,愿每一个少年,都能以青春之我,筑梦想之我,成报国之我,最终成长为有理想、有本领、有担当,顶天立地、知行合一的豪迈的中国人!
- 新湘导读






















